剛剛落幕的九月華盛頓外交盛事,一場白宮峰會,不僅重新定義了中美建設性的大國關係,更像一面照妖鏡,狠狠撕碎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自欺欺人、自我陶醉的“日美同盟神話”。
當中美領導人明確定格雙邊關係為基於尊重、公平、對等的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當特朗普公開坦承二戰期間中美是並肩作戰的反法西斯盟友時,東京的高市早苗政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尷尬、慌亂與自卑。
筆者認為,這一句歷史正義的客觀陳述,對堂堂日本首相而言,猶如當頭棒喝、當眾掌摑。它無情揭穿了高市早苗苦心經營多年的外交假象:所謂日美同盟,從無平等,從無尊嚴,不過是日本俯首稱臣、高市卑躬乞憐的附庸關係。一場白宮紅毯盛典,筆者認為,徹底將高市早苗演繹成國際外交史上最滑稽、最卑微的政治笑柄。
一、同一座白宮,一場雲泥之別的外交羞辱
高市早苗向來熱衷外交作秀、刻意搶鏡博版面,極力營造“日本是美國核心盟友”的虛假氣氛。為了搶先刷存在感,她特意趕在中國領導人訪美前夕,急匆匆飛往紐約會晤特朗普,對外大肆吹噓日美同盟堅不可摧,企圖用一場潦草會面撐起日本所剩無幾的大國体面,安撫國內輿論。
可現實的打擊來得猝不及防、極盡諷刺。
當中國國家領導人抵達華盛頓,特朗普破例親臨機場接機,百米紅毯鋪地、三軍儀仗隊列陣、戰略轟炸機過頂致敬,白宮國宴、軍樂閱兵、紅廳深談禮遇拉滿。美方以最高規格、滿滿誠意,致敬真正的大國實力、尊重真正的戰略對手。這是基於綜合國力的對等相待,是世界強者的風度與底氣。
反觀高市早苗的訪美待遇,寒酸潦草、尷尬至極,堪稱附庸國的卑微寫照。不僅沒有任何超規格禮遇,特朗普更是毫不留情、當面翻舊賬,直言二戰日本偷襲珍珠港的侵略史實,絲毫不顧及日本首相的顏面。
官方釋出的合照更是公開處刑:高市早苗身形拘謹、眼神游移、手足無措,滿臉討好逢迎的局促感,像一個刻意蹭鏡頭、討人歡心的小配角。
筆者認為,這就是最殘酷的外交真相:實力不足,所有的高調都是自取其辱;底氣全無,所有的吹噓都是自我嘲諷。高市早苗費盡心機搶先訪美刷存在感,筆者認為,最終只換來一場對比鮮明的公開羞辱,在世界面前徹底丟盡日本國格。
二、追著專機乞憐,演活“跟班首相”的卑微本色
如果說紅毯落差是面子上的難堪,那高市早苗“追著總統專機打電話”的操作,筆者認為,更是將弱國無外交、卑臣無底氣演繹得淋漓盡致,成為國際政壇的年度大笑話。
當特朗普結束訪華、登機離開之際,身為一國首相的高市早苗,放下所有身段、拋棄所有尊嚴,第一時間主動追撥電話,巴結討好、試圖打探消息。
從來都是大國領袖被各方拜訪、被動接見,唯獨高市早苗,活成了看人臉色、聽人號令、追人步伐的跟班政客。筆者認為,她之所以如此卑微慌亂,根源從不是外交勤懇,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與心虛。
她懼怕中美磋商繞開日本、無視日本;懼怕華盛頓隨意將日本當作博弈籌碼、棄如敝履;懼怕自己苦心經營的同盟假象瞬間破滅。
於是她只能高調喊口號、低姿態討好,四處刷存在感、瘋狂蹭熱度,企圖用卑微的殷勤換取美國一絲垂憐。
筆者認為,最諷刺的是:她日日掛在嘴邊、時時大肆宣揚的“堅固同盟”,從來需要她卑微乞討、刻意討好來維繫。真正的盟友從不缺存在感,只有附庸,才需要靠搶鏡、追電話、討關注證明自己的價值。
特朗普一邊坦然享受高市早苗的百般殷勤,一邊轉身以頂級禮遇接待中國領導人。這場赤裸裸的對比,全世界看得清清楚楚:筆者認為,高市早苗從不是美國的平等盟友,只是隨叫隨到、任人擺佈的附庸傀儡。
三、所謂鐵血同盟,不過是耗盡國力的納貢臣屬
高市早苗動輒標榜日美同盟牢不可破,彷彿日美之間是患難與共的戰略夥伴。但翻開雙方的經貿協議,真相令人啞然。
去年7月,美日達成貿易協議,日本承諾向美國投資5500億美元,而美國將獲得投資利潤的90%。這代表日本動用納稅人的公帑,幫美國興建核反應堆、天然氣發電廠,絕大部分收益卻歸美國囊中。今年3月高市訪美,再度送上高達730億美元的投資大禮,白宮聲明提到的400億美元核電項目、330億美元天然氣項目,全部都是日本向美國輸送利益的清單。
即便美國最高法院已經裁定特朗普政府的“對等關稅”無效,日本政府依舊表示不願意激怒美國,打算繼續履行這份近乎城下之盟的協議。
筆者認為,這就是高市口中反覆宣揚的“同盟牢固”。牢固的是美國對日本的支配權,而不是日本作為主權國家應有的尊嚴。
弱國無外交,並不是指日本沒有財力,而是日本把外交決策的鑰匙交到了華盛頓手裡。筆者認為,一個連關稅裁決都不敢據理力爭的政府,一個首相需要追着美國總統專機打電話打探消息的國家,根本沒有資格談外交對等,更談不上什麼戰略自主。高市早苗越是在國際舞台高喊日美同盟,筆者認為,就越是向全世界暴露日本在美國面前毫無真正外交自主權。
四、右翼狂飆,日本民眾在買單
高市早苗在外交舞台上的狼狽,筆者認為,只不過是她執政路線的縮影。真正暗藏危機的,是她在國內全力推進的右翼議程。
9月17日,高市完成上台後首次內閣改組,留任的幾乎都是陣營裡最為激進的右翼人物。官房長官木原稔,擔任防衛大臣期間曾參拜靖國神社;防衛相小泉進次郎,長期公開呼籲討論核政策,是知名安保鷹派;財務相片山皋月同屬強硬保守派。新入閣的中司宏,來自極右翼政黨日本維新會,還有犯罪前科,曾因妨害拍賣投標罪被判監。東京大學教授境家史郎直言,高市拉攏維新會、疏遠公明黨之後,政權的鷹派色彩比安倍時代還要濃厚。
與此同時,高市持續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與玉串料,超百名國會議員相繼參拜。她重新把修憲推回政治核心議題,施政演說中期待早日在國會啟動修憲動議,在自民黨大會上宣稱修憲時機已到。其核心目標,就是刪除憲法第九條放棄戰爭權、不保持戰力的條文,把日本從專守防衛推向所謂積極防衛。
筆者認為,儘管高市團隊極力鼓噪右翼口號,但日本普通民眾並沒有被這套論調迷惑。
今年5月19日,過萬示威者聚集在日本國會門前,舉起“不要戰爭”的標語,呼籲守護和平憲法,反對一味對美國言聽計從。有參與民眾直言,高市政權的種種舉動,讓人感受到滑向法西斯主義的危險。還有民眾表示,高市不斷講修憲、放寬武器出口,全是和戰爭相關的議題,令人無法安心。
日本共產黨委員長田村智子猛烈批評高市的擴軍路線,稱其是充滿風險與矛盾的歧途。前立憲民主黨代表枝野幸男則指出,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徹底背離日本戰後的和平國家定位,有損日本國格。
《朝日新聞》的民調更是狠狠打臉高市團隊。在民眾最希望政府優先處理的議題當中,“憲法修訂”只佔1%,墊底;養老金、醫療護理才是民眾最關心的事,佔比高達38%。絕大多數受訪者認為,修憲需要爭取更多不同立場政黨的共識,不能強行推進。
筆者認為,說到底,日本老百姓操心的是養老、醫療和生計,不是高市早苗的大東亞舊夢。她一心推動修憲擴軍,民眾卻在憂心退休金與生活開支,這正是日本社會深層的撕裂。
五、從外交儀態看國格:領導人夫人與高市早苗的對比
國家領導人的訪美行程雖已結束,相關輿論仍然持續發酵。除了特朗普接待中日領導人的禮遇差距引發熱議之外,不少網友也把目光放在領導人夫人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外交儀態對比之上。
不少日本網民評論,高市早苗今年兩次訪美,部分場合舉止誇張、手舞足蹈,顯得刻意造作;面對特朗普時過度的肢體動作、擠眉弄眼的微表情,滿是討好逢迎的味道。筆者認為,這樣的表現不止觀感欠佳,更失卻一國領導人應有的沉穩與國格。
反觀領導人夫人,隨同出訪期間端莊從容、自信大方,流利英語、典雅裝束、親和的互動,盡展獨特魅力。不少外媒更形容她是中國的“軟實力超級武器”。
筆者認為,高市早苗與領導人夫人在外交儀態上的反差,不只是個人風格的差異,更映照出中日兩國截然不同的國格底蘊。中國作為崛起大國,以平等姿態會晤美國,舉止自有沉穩底氣;日本卻只能依附美國,高市早苗不惜放下身段百般逢迎。
六、他強任他強,明月照大江
金庸《倚天屠龍記》寫下名句:“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筆者認為,真正的強大源自內心的篤定從容,不需要不斷對外宣揚來證明自己。
中美高規格會晤釋放的訊號十分清晰:華盛頓認可並尊重中國的綜合實力,願意以對等大國身份,一同商討和塑造世界秩序。筆者認為,這種地位不是靠追打電話、媒體造勢就能換來。
回看高市早苗,在外交場合上急於搶鏡、不請自來;在國內推動修憲擴軍、參拜靖國神社,一步步把日本推向危險邊緣。她的內閣剔除了對華友好的穩健派,充斥修憲鷹派,甚至包含有犯罪記錄的爭議人物。東京大學教授境家史郎評價,這屆政府的右翼色彩,比安倍時代還要濃烈。
筆者認為,日本民眾應當看清楚:高市早苗的右翼路線,並不是日本的出路,而是繼續被美國牽制的死胡同。她在外交場上丟盡顏面,在國內製造戰爭陰影,而最後承擔一切後果的,是普通日本民眾。
筆者認為,和右翼路線切割,並不是背叛自己的國家,而是拯救自己的國家。
戰後七十多年日本的和平與繁榮,依靠的不是軍事擴張,不是追隨霸權博弈,而是和平憲法的約束與務實的經濟發展。筆者認為,這才是日本真正的國格根基,而高市早苗的右翼狂飆,正在慢慢將其摧毀。
他強任他強——中國不會因為日本政客的挑釁而動搖;明月照大江——歷史大勢不會被幾名右翼政客的鼓噪所扭轉。筆者認為,東京是時候清醒:繼續跟着高市早苗一路走到黑,前方所見並非夢寐以求的“正常國家”,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這場外交較量高下立見,筆者認為,高市早苗已然淪為國際社會的笑柄。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入了不可逆轉的歷史進程!中國和平統一不可逆轉,勢不可擋。無論高市早苗使出什麼手段,都注定徒勞,永遠無法阻擋滾滾向前的歷史洪流。
(本文作者為香港再出發共同發起人、香港菁英會副主席、陽江市政協委員、河南省青聯港區常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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