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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超:超越南海喧囂:中國定力與東盟的“家園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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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18 10:07
稿件來源:香港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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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第29次中國—東盟領導人會議在馬尼拉舉行。但在會前的一段時間裡,南海局勢並不平靜。南海的緊張局勢雖是由菲律賓部分政客的強硬挑釁話語造成,但背後也離不開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的投機心態。雖然擔任東盟主席國,但小馬科斯並沒有把東盟整體利益放在首位,他所考慮的,是怎樣同時打好對中國的兩張牌,卻怎麼也打不順。

第一張牌,是對華強硬。小馬科斯放任防長特奧多羅頻放狠話,在南海問題上擺出一副寸步不讓的姿態,甚至不惜在仁愛礁等地製造摩擦。這張牌打給華盛頓看,意在證明菲律賓是可靠的“盟友”,以此換取軍事援助和南海支持。

第二張牌,是穩住對華經貿。小馬科斯讓外長出來表態,強調“良好的雙邊關係符合兩國利益”,不想因為海上爭端丟掉中國這個最大的貿易夥伴。畢竟,菲律賓的香蕉、菠蘿還要賣到中國市場,基建項目也離不開中國的資金和技術。

這兩張牌看似左右逢源,實則暗藏風險。就在東盟峰會前夕,中方發出了強烈警告。小馬科斯這才慌了神,急忙出手約束防長,生怕關係失控,連峰會都沒法好好開。由此可以看清小馬科斯的真面目:他既非“和平派”,也不是“強硬派”,他只是一個機會主義的投機者。南海的緊張局勢,根源就在於小馬科斯的這種投機心態。他想兩頭都佔,結果往往是兩頭落空。

中國—東盟領導人會前的氣氛並不輕鬆。中菲海上的對峙持續升溫,雙方的言辭交鋒幾乎天天都能上新聞。有人猜測,中國可能會降低出席規格,或者縮短行程。但事實證明,這些猜測都錯了。

中國總理不僅如期出席了峰會,還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合作倡議。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中國不會被少數反華政客的挑釁牽著鼻子走。南海的風浪再大,也擋不住中國與東盟合作的航船。

這種定力源自清晰的戰略判斷。中國與東盟互為最大貿易夥伴,雙邊貿易額早已突破萬億美元。中老鐵路通車了,雅萬高鐵跑起來了,越來越多的東盟國家嘗到了互聯互通的甜頭。中國和東盟龐大的合作網絡,不會因為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刻意製造的摩擦就被全盤推翻。

中國不但來了,而且是帶著誠意和方案來的。李強總理在會上提出三點倡議:築牢和平安寧保障、促進地區發展繁榮、增進廣大民眾福祉。這三點,句句落在東盟國家的心坎上,得到各國領導人的積極回應。

泰國代總理阿努廷最關心的是電詐問題。這些年,跨境詐騙團夥在東南亞肆虐,泰國深受其害。阿努廷希望與中國加強執法合作,把這顆毒瘤拔掉。他還強調維護東盟中立、避免地緣政治競爭加劇緊張。

印度尼西亞總統普拉博沃關注的是中小企業。他歡迎互聯互通帶來的機遇,但更希望這些機遇能夠惠及廣大的中小企業和普通民眾。他公開表示,印尼要借鑒中國的減貧經驗。

馬來西亞總理安瓦爾的目光投向了新興產業。他對半導體、電動車、人工智能等領域充滿期待,希望與中國在這些方面開展深度合作,而不是只把本國產業停留在低端製造業上。

在鐵路和電網等硬聯通之外,越南總理黎明興提議把科技、創新、數字化轉型作為新支柱,連接創新中心、研究機構、高校與技術企業,開展聯合研究與高質量人才培養。他明確歡迎東盟與中國加強AI合作。

東盟各國對中國倡議的回應表明,東盟國家心裡都有一本賬。他們要的是發展、是穩定、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而不是被綁上地緣對抗的戰車。中國帶來的合作方案,正好契合了他們的需求。

當然,中國與東盟之間除了經貿合作,《南海行為準則》仍然是繞不開的話題。目前,準則卡住的地方主要有三個:一是法律約束力的問題。菲律賓堅持要有“約束性”,想把準則變成一個可以制約中國的工具;二是地理適用範圍;三是準則與現有國際法的關係,菲律賓希望以國際海洋法來為準則立法,進而把其南海非法“仲裁”也強塞入準則中。

菲律賓為一己私利綁架和延誤了整個準則談判進程。它把一個技術性問題變成了政治表演,向國內外展示其不讓步的姿態。結果把原本有望在今年完成的準則,拖到了明年,甚至更久。

這實在是一種本末倒置。《南海行為準則》的最大價值,在於它能為海上突發事件提供一個處理框架,避免誤判和衝突。這對所有聲索國都有好處。菲律賓作為輪值主席國,本該扮演橋樑的角色,卻把自己變成了路障。

馬尼拉的這場峰會,實際上是兩套邏輯的碰撞。一套是“家園邏輯”,中國與東盟是搬不走的鄰居,與其爭吵不休,不如先把鐵路修好、把貿易做大、把民生改善,最終共享地區美好家園。另一套則是陳舊的“籌碼邏輯”,把每一次摩擦都當作向域外大國討價還價的資本。

從峰會的成果來看,家園邏輯明顯佔了上風。中國—東盟自貿區3.0版即將生效,人工智能合作年提上日程,一系列民生項目陸續啟動。這些實實在在的成果,不會因為某些人刻意製造的海上對峙就被抹掉。對菲律賓來說,投機或許能得逞一時,但長遠的代價更大。菲律賓因為小馬科斯專攻權鬥,無視經濟發展和民生,國內問題已經堆積如山。

新加坡總理黃循財稱東盟與中國可走出以互利共贏為基礎的前進之路,應繼續搭建經濟合作橋樑促進開放。在世界局勢變幻不定的情況下,中國保持戰略定力,堅定與東盟攜手共建命運共同體與美好家園,這才是馬尼拉峰會向世界傳遞出的最清晰信號。

(本文作者為香港新聞網特約作者、廣西社會科學院東南亞研究所副研究員,本網獲獨家授權刊發,轉載請註明出處)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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