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論】董觀志：以“投資於人”引領消費升級，打造體驗煥新的灣區方案國家“十五五”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堅持惠民生和促消費、投資於物和投資於人緊密結合，推動消費從規模擴張向品質提升轉型。這一戰略導向標誌著中國消費促進政策從注重物質積累向注重人的全面發展深刻轉變。粵港澳大灣區作為國家戰略平台，應充分發揮“一國兩制三關稅區”的獨特優勢，在制度型開放、數字化賦能、國際化鏈接、綠色化轉型、迭代性煥新、高質量發展等六個維度上率先突破，打造可複製、可推廣、可持續的“灣區方案”，為全國推進消費從物質滿足轉向體驗滿足的質變煥新作出先行示範。 一、堅持制度型開放，打造跨境消費新場景 規劃綱要強調“深化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強化科技創新、經濟發展、公共服務等方面規則銜接”，并要求“打造一批沉浸式互動式消費新場景”。粵港澳大灣區應圍繞人的全面發展，聚焦精神愉悅、價值認同和生活品質升級，率先打破制度壁壘，將資源投向人力資本提升、公共服務優化和消費場景創新，在橫琴、前海、南沙、河套等重大合作平台試點服務業准入負面清單管理，推動醫療健康、文化娛樂、教育培訓等領域跨境服務標準互認。利用港澳國際資源，通過CEPA升級與灣區通工程，實現服務標準互認、要素自由流動，發展“一程多站”郵輪旅遊、低空經濟、跨境醫療等新業態，將“一國兩制”的制度差異轉化為消費體驗的多元供給。通過建立跨境消費糾紛調解機制和推廣“即買即退”離境退稅服務，營造安全便捷的跨境消費環境，形成制度型開放促進消費升級的示範效應。 二、加強數字化賦能，構建智慧消費新生態 規劃綱要要求“實施數字消費提升行動，推動智能新產品應用”，并“全面實施人工智能+行動”。粵港澳大灣區擁有領先的數字基礎設施和製造業基礎，應加速推動人工智能、虛擬現實、腦機接口、量子通信、智能駕駛、清潔能源等新技術在消費領域的應用。建設智慧商圈和沉浸式體驗空間，推廣C2M柔性定製模式，讓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碰撞出新體驗，實現從“生產什麼消費什麼”向“需要什麼生產什麼”的轉變。築牢消費安全網，將投資重心向人力資本、公共服務、消費需求傾斜，利用數字化手段提升服務消費的可及性和便利性，發展遠程醫療、在線教育、數字文旅、養老托育等新業態，讓優質消費服務突破時空限制，讓居民敢消費、願消費、樂消費，實現民生改善與消費提振雙向促進，為從“買產品”到“買體驗”的消費質變煥新築牢民生根基。 三、提升國際化鏈接，開創全球資源配置新格局 規劃綱要明確提出“優化入境消費環境，推廣離境退稅商店，培育國際消費中心城市，推進‘購在中國’”。粵港澳大灣區應依託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國際航運中心地位和澳門世界旅遊休閑中心功能，打造全球優質消費資源集聚地。積極引進國際高端消費品牌、優質服務資源和先進消費模式，支持本土品牌國際化發展，形成“引進來”與“走出去”雙向互動的消費格局。發揮國際樞紐優勢，通過舉辦國際消費博覽會、時尚周、電競賽事、跨境電商、保稅展示交易等活動，提升粵港澳大灣區在全球消費網絡中的樞紐地位，為國內消費市場注入國際化元素，滿足消費者對高品質、多樣化體驗的需求，構建“全球消費、灣區體驗”的新格局。 四、推進綠色化轉型，引領可持續消費新路徑 規劃綱要設置“單位GDP能耗下降10%左右”的約束性指標，并要求“發展綠色消費，積極推廣綠色低碳產品”。粵港澳大灣區應堅持生態優先，以綠色化轉型厚植發展底蘊，打造濱海綠道、濕地公園、低碳商圈等綠色消費空間，率先建立綠色消費標準體系，推廣新能源汽車、綠色家電、可循環利用產品，規範發展二手商品流通，推動生態價值與消費價值融合。將綠色理念融入體驗消費全鏈條，以舊商圈改造、工業遺產活化利用為抓手，活化利用歷史文化資源，打造具有在地文化特色的消費地標，發展低碳旅遊、綠色文旅、生態康養等新業態，建設“零碳工廠和產業園區”，讓消費者在體驗中踐行綠色生活方式。通過制度設計將環境成本內部化，形成綠色消費的正向激勵機制，為全國可持續消費模式探索新路徑。 五、加速迭代性煥新，激活傳統消費場景新動力 規劃綱要強調“推進傳統商圈煥新”，并要求“深化汽車消費從購買管理向使用管理轉變”。粵港澳大灣區應以迭代性煥新激活消費活力，加快城市更新和微改造，推動傳統商圈迭代升級，將工業遺產、歷史街區轉化為文創園區、藝術空間，構建一站式體驗綜合體。以高質量發展統領消費升級，在汽車、家電等大宗消費領域，拓展改裝、租賃、回收等後市場服務，從“賣產品”轉向“賣服務”。同時，推動老字號、國貨潮牌創新發展，將傳統文化元素與現代消費需求相結合，培育本土消費品牌，完善消費信用與維權體系，在迭代煥新中延續城市文脈，創造具有情感價值的消費體驗，實現“投資於物”與“投資於人”的有機統一，持續煥發消費市場生機。 六、實現高質量發展，夯實消費升級新基礎 規劃綱要將實現“高質量發展取得顯著成效”列為首要目標，并設置了7個民生指標。粵港澳大灣區人口規模龐大、消費層次多元，高淨值人群與年輕消費群體集聚，消費升級需求旺盛，具備從“買產品”到“買體驗”的市場基礎。應堅持人民至上的發展思想，將消費升級與民生改善緊密結合。首先，落實職工帶薪休假制度，探索推行中小學生春秋假，釋放閑暇消費潛力；其次，優化養老、托育、家政服務、文化創意、沉浸式服務的系統性供給，提升服務消費體驗；再者，建設“健康中國”先行試驗區，發展醫療康養融合消費。通過提高居民收入水平、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優化消費環境，增強消費能力、改善消費預期，讓高質量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體民眾，從根本上夯實消費升級的動能基礎。 從物質滿足到體驗滿足，是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消費轉型的必然趨勢。粵港澳大灣區應勇擔使命，以“投資於人”為核心理念，聚焦制度、科技、開放、生態、區位和動能的競爭優勢，走出一條體驗驅動、民生導向、高質高效的消費升級煥新之路，從而激活灣區內需潛力，為全國破解消費堵點、推動經濟良性循環提供實踐經驗，讓體驗消費成為高質量發展的戰略引擎，為中國式現代化建設貢獻灣區力量。（完） （作者董觀志 係暨南大學旅遊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中國新產業經濟研究院院長，本網獲獨家授權刊發，轉載請註明出處） （本文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媒體立場） 【編輯：錢林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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