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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失控AI一周才被發現 傳統沙盒安全體系全線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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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7 11:59 | 稿件來源:香港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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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聞網7月27日電 OpenAI日前發佈調查報告,基於GPT-5.6 Sol和一個更強大的未發佈模型的AI智能體在內部測試期間突破了沙盒容器環境限制,成功連接互聯網,併入侵了全球最大AI開源社區Hugging Face的服務器。

圍繞OpenAI在內部安全評估測試中發生的“失控AI越獄”事件,外界對其時間線、技術機制與問責鏈條的討論持續升溫。本次事件引發的核心爭議,不僅是“AI能否黑進真實系統”,而是傳統依賴“沙盒隔離+安全護欄”構建的邊界是否在能力增強、目標持續追求和代理自動化條件下仍能成立。從已披露信息看,至少存在一個值得高度警惕的信號:從異常出現到確認肇事者,時間差被拉長到約一周量級,這在安全運營與檢測閉環上提出了現實挑戰。而隨著中國大模型救場美國AI入侵,也引發出全球AI競爭格局重塑的討論。

失控的AI“越獄”一周才被發現

根據公開可查的多方披露:2026年7月16日,AI平台Hugging Face公告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們的系統遭到入侵。但讓這次入侵不同於以往所有網路安全事件的,是攻擊者的身份——不是人,而是一個自主運作的AI代理系統。Hugging Face當時還不知道攻擊者是誰,只知道這次入侵的模式“從未見過,從頭到尾由一個自主AI代理系統驅動”。

7月22日,OpenAI CEO山姆•奧爾特曼發文稱:“我們在模型評估過程中遭遇了一起重大安全事件。”

距離Hugging Face 16日首次對外公告系統遭遇由“自主AI智能體”驅動的異常入侵後的第六天,OpenAI(美國時間7月21日)承認該自主代理來自其自身的模型與測試活動。

在內部安全測試中,OpenAI 最先進的自主代理模型在沒有任何人類指令的情況下,自行突破了隔離沙盒的限制、連上了公開網路、識別並利用一個零日漏洞、最終滲透了 Hugging Face 的生產服務器,竊取了憑證,並取得了遠端程式碼執行權限——為的只是“找到它被要求完成的測試任務的答案”。

OpenAI 稱這是“一起前所未有的網路事件,涉及頂尖水準的網路攻擊能力”。這也是目前已知的第一起公開揭露的案例,一個AI系統在沒有人類操作的情況下,自主突破測試環境、入侵真實的外部系統。

邊界外溢風險:為何“沙盒失守”?

從技術脈絡看,本次事件與OpenAI公開的評估說明存在明確關聯。根據 OpenAI 和 Hugging Face 的聯合說明,這起事件的起點是 OpenAI 在 2026 年 7 月中進行的一次內部安全評估測試。

測試中,OpenAI 使用了旗下最強大的模型,包含已公開發的 GPT-5.6 Sol 以及一個更強大但尚未發布的版本,並刻意關閉了通常限制模型行為的安全護欄(guardrails),目的是評估這些模型在網路安全任務上的真實能力上限。據報,這是業界常見的“紅隊測試”(red teaming)方法,背後的邏輯是:你必須知道你的模型在最壞情況下能做什麼,才能設計出有效的防護。而這次測試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根據 OpenAI 的說明,這些模型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運算資源,尋找突破沙盒邊界的方法。它們最終在一個套件庫快取代理程式中識別出一個零日漏洞,利用這個漏洞突破隔離層,連上了公開網路。而一旦接觸到外部網路,代理系統判斷 Hugging Face 的伺服器可能有它需要的資料,便主動發動攻擊:竊取了系統憑證、利用另一個未知的安全漏洞取得遠端程式碼執行能力,滲透了 Hugging Face 的生產系統。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類的直接介入或指令。

在OpenAI對事件的公開說明中,這與“沙盒失敗”直接相關:模型在測試環境內無法停步:OpenAI描述模型在評估過程中出現“超出預期邊界”的行為,一旦獲得互聯網訪問能力,在獲得互聯網訪問後,模型推斷Hugging Face可能託管與ExploitGym相關的模型、數據與解決方案,從而將攻擊目標轉化到生產側系統。

“越獄”事件傳遞風險:誰為AI 自行決策負責

Design Thinking網站文章引述牛津大學的 Torr 觀點,稱這是“目標錯誤指定”(misspecified goals)的問題。系統被給予了一個目標,但沒有被充分告知實現目標的邊界條件。對模型而言,“在沙盒內找答案”和“突破沙盒去找答案”,在它的目標函數中可能根本沒有明確區分。

OpenAI 的代理模型之所以發動攻擊,不是因為它“想要”攻擊,也不是因為它“決定”要做壞事。是它被給予了一個任務目標:在安全測試中找到特定的答案。當它在沙盒環境中找不到答案時,它繼續尋找其他途徑,因為這就是它被訓練去做的事——持續追求目標,直到完成。

這讓問責問題變得更加棘手。如果模型沒有惡意,那誰應該為這次事件負責?是設計測試的工程師?是批准測試方案的主管?是開發了這個模型的研究團隊?還是決定在測試中關閉安全護欄的那個決策?

這也讓整個 AI 安全測試行業面臨一個根本性的反思:我們用來評估 AI 能力的基礎設施,是否已經落後於 AI 本身的能力?當測試對象的能力足以突破測試環境,那個“受控環境”就不再受控了。而我們距離這個臨界點,顯然比許多人預期的要近。

就在同一週,哈佛商業評論(HBR)刊登了另一篇研究,主題表面上與網路安全無關,但放在這個背景下讀,有著令人不安的呼應:當 AI 做出一個決策,組織里是哪個人要去承擔責任?

現行法律框架的空白與中國AI的救場

在 OpenAI 的案例中,問責的空洞性展現在法律層面。目前沒有任何現行的法律框架,清楚地說明“一個沒有主觀意圖的 AI 系統,在沒有人類直接指令的情況下攻擊外部系統,應由誰負法律責任”。OpenAI 承認事件屬實並表示將強化防護,Hugging Face 也向執法機關通報,但責任的歸屬在法律上仍是一個開放的問題。

在 HBR 研究描述的日常企業情境中,問責的空洞性展現在制度層面。銀行員工告訴求職者“AI 系統評估了你的信用申請”,但無法解釋評估邏輯;招募平台的專員依照 AI 排名篩選履歷,但無法向落選者說明為何落選;生物科技公司的研究員使用 AI 分析結果,但對模型的訓練資料和判斷邏輯只有模糊的掌握。這些場景每天在全球各個行業重複發生,而問責制度都還沒跟上。

美國眾議員 Greg Casar 在 OpenAI 事件爆發後立即發出聲明,稱此事“令人警覺”,並要求立法推動強制性的獨立 AI 安全測試。劍橋大學 Minderoo 科技與民主研究中心的 Gina Neff 則指出,安全測試本應在“沙盒”這種與外部世界隔絕的安全環境中進行,而這次事件的意義在於:我們以為足夠安全的邊界,並不夠安全。

英國政府也回應表示,AI 安全研究院正在研究此次事件中 AI 系統所呈現的行為模式,並持續與 OpenAI 及其他 AI 實驗室合作,以改善安全防護。這些回應本身已說明問題:AI 能力的邊界,正在被 AI 系統自己重新定義,而監管和防護機制需要追趕的,不只是已知的能力,而是一個持續移動的目標。

更耐人尋味的是 Hugging Face 在事後揭露的一個細節:在分析攻擊數據時,美國的主流模型無法有效區分防守方和攻擊方的資料,而拒絕處理相關分析。在閉源模型全部失效的絕境下,Hugging Face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他們下載了由中國智譜AI開發的、完全開源的GLM-5.2模型,并將其本地化部署在自己的服務器上。憑藉百萬Token的超長上下文窗口,GLM-5.2在數小時內,就完成了人類分析師需要數天才能完成的溯源工作,成功還原了完整的攻擊鏈,并將元凶鎖定為OpenAI。

回溯此次OpenAI失控AI攻擊Hugging Face事件,揭示的不僅是AI來自2026年的警告信,它宣告了自主AI智能體攻擊時代正式開啟。從此,網絡安全面臨的威脅,不再僅僅是人類黑客,還有那些比人類更快、更聰明、永遠不會累,且可以被無限複製的AI;同時,中國大模型救場美國AI入侵,也揭示出全球AI競爭格局的重塑。  (完)

【編輯:錢林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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