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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西方來說,講真話有多難?

时间:2019年06月19日 11:53  稿件来源:觀方翻譯


1986年4月26日,烏克蘭切爾諾貝利爆發了史上最嚴重的核工業事故,4號機組的核反應堆發生爆炸,熊熊大火將強輻射粒子噴向幾千米的高空。(圖源:中新網)

  被給予高度評價的美劇《切爾諾貝利》講述了一個故事,即1986年發生核災難事故後當局是如何試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諷刺的是,33年之後的今天,輪到西方國家領導人學習如何做到講真話、不欺瞞了。

  有些人認為,正是這次核事故直接導致了蘇共垮臺。

  英國《星期日快報》不久前援引了《共產主義的興衰》一書作者阿奇·布朗教授的一番話:“包括戈爾巴喬夫本人在內的蘇聯改革派,都以切爾諾貝利事故為例,要求政府強化責任制、更加開誠布公,因為蘇聯當局最初的反應一點也不公開透明。切爾諾貝利事件成為了蘇聯體制問題的象征。”

《今日俄羅斯》網站截圖 6月10日刊登知名英國記者尼爾·克拉克文章《切爾諾貝利的教訓:現在需要開放政策的是西方》
《今日俄羅斯》網站截圖 6月10日刊登知名英國記者尼爾·克拉克文章《切爾諾貝利的教訓:現在需要開放政策的是西方》

  切爾諾貝利事故發生後僅僅三年半,柏林墻就倒塌了,而到1991年蘇聯也不復存在了。

  很快,西方的意識形態理論家們便幸災樂禍地說,一個不斷向人民撒謊、試圖掩蓋事實的體制,註定是要失敗的。

  不過,在開放性和講真話方面,我們西方真的比上世紀80年代的蘇聯好很多嗎?

  想想西方是怎麽向公眾兜售一連串非法戰爭的吧。2003年時,我們被告知伊拉克擁有可以在45分鐘內完成組裝並發射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盡管這種說法明顯是錯誤的,但直到13年後《齊爾考特報告》才姍姍來遲,而且時至今日也沒有人因為這場導致100萬人死亡和“伊斯蘭國”恐怖組織興起的戰爭而遭到起訴。

  2011年,我們又發動了戰爭,這次的目標是利比亞。西方政客們再一次欺瞞了我們。

  他們告訴我們,由於卡紮菲上校要屠殺班加西的居民,所以必須轟炸利比亞。直到五年半之後,真相才得以公之於眾。

  2016年9月,英國下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的一份報告認為“現有證據不支持關於穆阿邁爾·卡紮菲將下令屠殺班加西平民的主張……英國政府當時未能察覺這種對平民的威脅被過於誇大,也未對反政府武裝中的極端伊斯蘭主義元素給予重視。”

  就這樣,我們再次被蒙在鼓裏卷入了戰爭。需要強調的是,欺騙我們的是“親善的”西方政客,而不是“撒謊成性”蘇聯政客。這一次,還是沒有任何人被問責。

  利比亞曾經是整個非洲人類發展指數最高的國家,它就這樣被摧毀了。利比亞的災難和伊拉克戰爭一樣,都比切爾諾貝利嚴重得多,不知HBO準備什麽時候把它們搬上熒幕呢?

  西方隱瞞的不僅是非法戰爭的真相,還有許多其他事情。在切爾諾貝利事故發生三年後,英國發生了希爾斯堡慘案,96名利物浦球迷被踩踏致死。這是英國體育史上最嚴重的災難。

  雪上加霜的是,事故責任被全部推卸到球迷身上。默多克旗下的《太陽報》在頭版聲稱,球迷們對著警員小便,並扒竊遇難者的財物。

  直到近30年後陪審團認定這些球迷是被“非法殺害”的,案卷裏的錯誤才正式得到糾正,為96名死者伸張了正義。然而對於那些參與1984年南約克郡罷工——即所謂“歐格裏夫戰役”——並受到警察“殘暴對待”的礦工來說,呼籲政府展開公開調查的“歐格裏夫真相與正義運動”仍未等來答復。2016年,時任英國內政部長的安伯·拉德表示將不會對此進行調查。

  這哪裏有什麽公開和透明?

  同樣的手段,也被用來掩蓋當權的那些有戀童癖嫌疑和其他不法行為的高官。直到今年,我們才了解到,上世紀80年代英國首相撒切爾曾經親自保護過一名據說“尤嗜童男”的保守黨資深議員。

  我們不知道蘇聯高官如果虐童是否會遭到起訴,也許不會;但我們知道,上世紀80年代的英國的確發生過這種掩蓋醜聞的行為。誰又真的相信今天的英國不存在這樣的情況呢?

  法國哲學家昂利·柏格森和奧地利哲學家卡爾·波普爾將社會分為“開放型”和“封閉型”兩種,但所謂的“開放”的西方社會並不如我們在外界引導下所認為的那樣“開放”。

  這種開放性不足以讓政客們坦率地承認西方外交政策直接或者間接地發資助了恐怖分子,而正是這些恐怖分子把矛盾對準了西方國家的平民。

  西方國家對這個問題三緘其口,哪怕曼徹斯特體育場爆炸案的襲擊者已被查明與在軍情五處掛了號的反卡紮菲武裝有關聯,哪怕突尼斯海灘屠殺案的兇手就來自“被解放”的鄰國利比亞——他在那裏接受了“伊斯蘭國”組織的訓練。

  西方此類禁忌話題還有太多太多,其中有些我甚至不敢在本文中提及。相比之下,諸如“通俄門”或認為反種族主義的英國工黨內部“充斥著反猶主義”等不誠實或缺乏事實依據的說法,卻大行其道。這些是我們能夠談論的話題,事實上,某些評論員除了這些其他幾乎什麽也不談。

  最大的諷刺在於,就在我們被告知HBO的《切爾諾貝利》揭露了蘇聯“封閉”體制的腐敗的同時,一位真正信仰開放、透明、新聞自由和政府問責制的人,卻在所謂“開放”的倫敦城裏頂級戒備的監獄中受苦受難,面臨可能被引渡至美國並被判處175年監禁的命運。

  維基解密創始人朱利安•阿桑奇唯一的罪行,就是想向我們展示隱藏在幕後的真相,他遭受的迫害絕不亞於上世紀80年代我們時有耳聞的蘇聯異見人士。

  有人說,長期鬥爭會使妳越來越像妳的宿敵,至少越來越接近對方在妳描繪之下的形象。回顧冷戰,再放眼當下,這種說法似乎已經成為現實。

  今天的西方國家缺乏透明度和開放性,撒謊已成為新常態,像極了當年切爾諾貝利事故發生時它們口中的蘇聯。

  我好奇的是,西方的戈爾巴喬夫在哪裏?我們迫切地需要他推出西方版的開放政策。

【編輯: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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